就是将这个把柄先递到薛清平手里。
不过——那个时候陈致不应该是将信件销毁?为什么要留着这个?
陈致看出岳千烛的不解,跪坐在她对面说:“以薛谟谨小慎微的个性来说,销毁他的信件不简单。只要被销毁,他就一定会怀疑是咱们所为。”
“······”岳千烛缓过来说:“有道理,白天与我对峙完,晚上信件销毁,他肯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咱们。”
“不错,这只会让咱们露出马脚。”陈致补充说。
岳千烛指着桌上的信件的说:“既然薛谟已经提起告诉给了薛清平,领军大人留着这信有什么用?”
“自当是有用处。”陈致拿起信件在岳千烛眼前晃了一下说:“我们知道了薛清平很早之前开始怀疑你的身份,还要联合阿异来探你的身份,说明薛清平从一开始就步步为营的安排。”
岳千烛微微侧身抬头与同样不明多以的冬云对视一眼,就听见陈致说:“他的安排涉及到与鲁朝细作合作。只要薛清平敢当着圣上的面提出你的身份有疑,那咱们可以甩出这封信和阿异的口供,反咬他私通鲁朝细作。”
陈致收起信件放进袖子说:“到时候,是欺君之罪重,还是通敌叛国重,朝野上下自然有个说法。”
欺君之罪与通敌叛国的罪名一样重好吗?
岳千烛说:“这事是你一直都计算好的?”
“不是。”陈致说:“只是凑巧而已。”
凑巧去薛谟书房,凑巧誊写下薛谟的信件,凑巧阿异的事情爆发。这么多凑巧凑到一起,还真是巧啊。
陈致说完自己要说的话,起身说:“我是受
第三百零八章 大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