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道长会教。道长和道士师兄们从不在乎我们的出身,不管我们是哪的人都当作亲人看待。”阿异抬头看向夏沐濋,问道:“王爷知道,内心拉扯的挣扎有多痛吗?”
夏沐濋微微蹙起眉毛,不语,继续听阿异说。
阿异摇头说:“那时候我们在想,如果一开始我们就是小乞丐来到仪元观多好,是不是就不要天天活在内疚的挣扎中。我们想过放弃做太子的死士,但就在我们想要放弃的时候,太子将我们带到别处,亲眼看到了其他死士因为背叛而惨死的模样。”
“于是,我们不敢想了。我们天天努力提高自己的技能,就是为了有一天不成为一颗弃子,死在荒山上。”阿异抽着鼻子痛哭道:“可是阿啸却死在了河里。”
阿异哭了一会儿,待到他收起哭意。夏沐濋开口说:“就是因为你们年少,担心你们在仪元观恢复正常的理智。所以唐路才给你们看一出处死背叛者的死刑。”
“沐王爷也经常这么做吧。”阿异静静的说:“你在鲁朝的眼线也会是这么训练的,不是吗?”
夏沐濋:“但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吓唬小孩子。”
那个时候阿啸和阿异不过是十三岁,就是两个小孩子。
阿异抬头看向夏沐濋,余光看见秦绍星在动笔写字。他知道,秦绍星在写他的自述当作他自认身份的证词。现在他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一死,说出来心里的心结,说不定能痛快痛快。
“我和阿啸在黔地没有接到多少任务。但有一件,与王爷相关。”
“哦?”夏沐濋收起扇子,看着他说:“本王很是好奇。”
阿异微微提起嘴角,此事的他心里
第三百零六章 很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