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异想了想,略带无奈的说:“那就是王妃娘娘了。”
夏沐濋只是一笑:“谁怀疑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落在本王的手里。是生是死在你的一念之间。”
阿异觉得好笑,笑了两声牵扯着身前的伤口,倒吸口凉气:“落入你沐王的手里还能活?”
“能活。”夏沐濋淡淡的说:“只要你承认你是鲁朝细作并与薛谟有关系,本王不仅让你活,还会当作什么没发生。”
阿异带着明显的不信:“沐王爷说的好笑。你想借我的手对付薛谟是吗?只要我承认我是鲁朝人,那薛谟就有私通鲁朝细作的罪名,不是吗?”
“倒不是笨的。”夏沐濋能够想到阿异猜到自己的目的,继续说:“不过有一句话你说错了,不是本王借你的手,而是你们之间确实有联系,铁证如山。”
“倘若我不承认,岂不是没有铁证?”
“这就看你想不想活命了?”夏沐濋警告他说:“一旦本王将抓到你的消息透露出去,你说,你的主子会不会派人来杀了你?嗯?”
阿异是唐路埋在黔地最深的钉子,他知晓黔地的一切,知晓鲁朝在黔地所有细作。一旦这枚钉子被发现并且落入夏沐濋手里,对唐路来说就是莫大的威胁。与其成为一个隐患,唐路一定会想办法杀了阿异,及时止损,免除后患。
阿异活不了。
阿异笑了一下,说:“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然就是不怕生死的。我是死士,给主人卖命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包括杀了自己的挚友?”
阿异轰的一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记忆瞬间被拉回两年前。
第三百零六章 很值(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