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濋继续说:“几年间田氏被打数次,有几次更是命在旦夕。田氏经受不了董老爷的毒打,便告状府衙,希望知府出面进行强制和离。”
岳千烛不自觉的点头附和,佩服田氏的果敢。
夏沐濋说:“按照齐越律,各地知府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以同意申请强制和离。但是田氏的状况不同。她是董老爷花钱买回来的妾侍,卖身契在董老爷手里,后者就是不想和离。”
岳千烛应道:“即便律法不行,但还可以调节,甚至调节到双方可以和平和离。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吗?”
夏沐濋点头:“的确。但是这个办法,在白晨这里行不通。白晨当时初出茅庐,又是一副自以为能够解决一切难题的高傲样子,严格根据律法判案,断不通融。”
夏沐濋想起以前,继续说:“我记得,因为此案叶适言还与白晨争论好久,但毕竟知府是白晨,断案的依旧是白晨。最后田氏没能和离成功,继续回到董家。半年后,跳河自尽了。”
岳千烛猛然抬头看到已经面露痛苦的白晨,开始同情他。在白晨的观念里,很多事情都可以含糊其辞,但惟独齐越法律和他做人的底细是严格死守。在田氏女子的判案中,按照白晨的
奉行的齐越律判案无错,只是他没有叶适言的通融和同理心。
田氏女子一死,白晨立刻受到冲击。这是他判的第一个案子,却因为自己的古板害死了一个人。白晨不止一次在想,如果他当时在依照律例中加上一点人情,将董家和田氏放在一起进行调节,或许田氏女子就不用继续在董家过水深火热的生活,就不会遭受不住,跳河自尽。
所以白晨对田氏女子一
第二百六十九章 委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