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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薛谟上前站到白晨旁边,俯身质问:“白大人的正事就是半夜祭拜吗?”
白晨终于忍不住爆发,回头吼道:“你什么也不知道!”
薛谟同样毫不退缩:“我是不知道!你半夜祭拜一个女人做什么?”
天上轰隆一声!凰城憋了几日的暴雨终于在这个夜里倾盆而下。
此时大家已经全部进入大厅。
既然白晨要诉苦,薛谟要反驳,那么总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夏沐濋带着岳千烛坐在厅堂的侧面,让陈致来断这场纠纷。本来还在庭院里对峙的薛谟和白晨此时站在厅堂里剑拔弩张。
李管家从后院拿来薄毯递给夏沐濋,夏沐濋将它盖在岳千烛的双腿上。夏沐濋丝毫不在意场上的现状,只是关心刚刚他们的争执有没有吓到岳千烛。
好在岳千烛刚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受到惊吓。现在的她任由夏沐濋握着自己的手,满脑子都是薛谟与白晨的对峙。
半夜祭拜。坟墓。女子。
白晨一直是位儒雅的文人,即便有时候会因为不甚了解某事会有点不着调,但多数都会保持自己的谦卑。今天他发如此大脾气的模样,是岳千烛不曾经见过的。
她看向旁边的夏沐濋,还有不远处等着解决矛盾的陈致,他们表情虽然平静,不过似乎平静的有点过了头。听到这几个琢磨不透的词,竟然一点都没有好奇的意思,除非是他们知道关于白晨与祭拜的秘密。
岳千烛的身体微微向夏沐濋倾斜一点,轻声问道:“你是知道白大人是干什么去了,是吗?”
“嗯。”夏沐濋直接回答:“陈致也知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委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