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娡欢默不作声。
她怎么没有经历过!作为难民流落街头,被卖进妓院。那时候的她就被迫灌下春药,让她服侍客人。如果那时候没有沈统领出现,现在的她早已经是残花败柳或是离开人世。她知道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在哪里,伤害也好,感情也罢。
赵娡欢的沉默让贺寒生心头一紧。他想起岳千烛对自己讲过关于赵娡欢的经历,马上后悔刚才自己说出的话。
“我——”
“没问题的。”赵娡欢依旧是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她弯腰下去捡起脚铐说:“给我铐上吧。”
脚铐有点沉,赵娡欢需要两只手才能拿起。贺寒生看着她本事白皙的手已经布满尘土,缓缓的将脚铐接过来。
“你坐下吧。”他低声的说。
赵娡欢坐下来,看着贺寒生蹲在自己面前,两手握住自己的脚腕向他的方向拉了一下。
贺寒生看着赵娡欢的脚腕,三天时间,即便里面隔着长袜,她的脚踝还是因为有铁器的碰撞和沉重而鼓起了一个包来。
袜子里面一定是肿起来了吧,他想。
贺寒生将脚铐重新铐上,低头不语,过了一会他才开口说:“明天我会带药来。消肿的,还有——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