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濋不语。
初仁皇帝看到他的反应,哼声道:“别以为朕不知道,单纯寻人你大可以动用沐元帅的红纱军。要不是因为事态紧急你不会放出你神远军的信号。说,什么事让你不得不动手?”
夏沐濋依旧不语。
初仁皇帝急了:“你要隐瞒到什么时候?不仅是外面的朝臣,还有宫外的百姓!不给他们一个交待,他们就会要了你的爵位,甚至会以动兵谋反的罪名弹劾你,要了你的命!”
到底是父亲,只要给他一个苦衷或是理由,他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夏沐濋这时候才有了一丝动容,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父皇的心软是他最好的屏障。
”父皇还记得与儿臣的约定吗?”
初仁皇帝一直记得他们父子间的约定,开口说:“记得。朕一直遵循约定给了你很大的施展空间。”
万里公公见到圣上与沐王之间终于可是正常平和的交流,终于放下心来,力气一松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正是因为这样,朕才不闻不问你的屡次硬闯上京,甚至默许你调兵上京。要知道,单靠这两件罪名,就足够他剥削王位了。”
疼爱纵容是一方面,王朝法度和帝王策论是另一方面。初仁皇帝对夏沐濋的疼爱源于血缘和对亡妻的思念。但更多的是因为与夏沐濋一同商量好的约定。
夏沐濋要皇权加持下可以自由行动的机会,而初仁皇帝要的是藩王之地的平稳和收权。两人各取所需,相互借用。而这个约定,只有在场的两个人知道而已。
夏沐濋说:“父皇想削去儿臣王位,儿臣绝不反抗。今日之事是儿臣先斩后奏,
第二百三十一章 弹劾(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