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刺杀案来吊着京都衙门的时候,他就知道夏沐濋已经安排好一切,唯一出乎意料的只是被圣上赐婚一事而已。不过这算不得什么事,被赐婚的是岳千烛,丝毫没有威胁。要是姜灵雪的话,他才会为与邹进对立而感到担忧。
薛清平看了一眼迟平,说道:“若是没有迟太傅买卖官职的事,哪里会有这么多麻烦?”
就是因为迟平买卖官职的铁证,为了不牵连夏恪群和薛党,所以夏恪群不得不告病退出吏部之争,让夏恪勤捡了一个便宜。也因为如此,让薛党其他人办事不得不缩手缩脚,一个不注意引发接下来的很多事。
夏恪群怒目看向迟平,心里这股气迟迟不下,恨不得当场就杀了他。
迟平自知这次事自己捅了篓子,不敢多言,曾经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他不敢去招惹大殿下更不敢招惹薛清平。
薛清平开口说:“殿下不必担心,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