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计有问题,没有谁家的假山是平而不是高耸。现在看来,这座假山平的很有道理。
今晚夜凉,一片寂静,明月高悬,树上的枯柳枝影射到石板地十分的清晰。一阵微风吹过,岳千烛明显闻到酒香,还有夏沐濋喝酒咕噜下去的声音。
所有的生灵都睡了,但是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却难以入眠。岳千烛在想,夏沐濋的心事是否与自己的一样,但是她转念又想,一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呢。两人现在干脆的划清界限不是很好。
岳千烛心里嘲笑一声自己,轻轻转过身去,只是她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不远处,夏沐濋的声音传来:“怕见本王?”
岳千烛可以一走了之,不过不想被夏沐濋抓到话柄,于是又转过来看到依旧是饮酒依旧是侧坐的夏沐濋。
“王爷再次登高,不怕掉下来?”
夏沐濋看了一眼上次摔下墙头而受伤的手掌,为了避免被姨母说教,他已经将纱布拆下几天,伤口的结痂已经掉下,留下浅浅的伤痕。今天一整天,岳千烛都没有问他伤怎么样了?后背还疼吗?一句问话也没有。
夏沐濋嘲笑自己,苦肉计用的真失败,不知道这个办法是怎么写进兵书的。他握紧手掌,继续饮酒说:“本王能不能掉下来不取决墙头也不取决于假山,而在于本王想不想掉下来。”
岳千烛勾起嘴角:“既是如此,我就不打扰王爷在这里赏月饮酒。”
夏沐濋叫住又要转身离开的岳千烛:“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
岳千烛抬头问:“王爷想听我说什么?”
夏沐濋这时才偏过头看向岳千烛。月光下,女人的容貌有些迷人,她弯着
第二百零六章 宣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