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冒险进京。岳千烛面对的是自己家的案子和挡在案子前面的危险。但是夏沐濋面临的将是朝中党派之间的纷争,是朝中与黔地的矛盾。他会陷入朝堂被动的可能,他会被天下人耻笑为沉溺美色的昏庸之人。
岳千烛选择退后逃避,不仅仅只是保护夏沐濋这个人,更是要保护他用鲜血和生命赢下来的沐王的名声。
夏沐濋顿了一下,轻笑出声来。他松开手站直身体,双手拢回袖中,说:“本王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只是本王不来,大理寺这边未免过于有恃无恐,本王不过是来催促,让他们忌惮一下。至于动手、参与和实施,本王并没有多大的意向。”
岳千烛松了一口气,如此甚好。她希望夏沐濋只是个看热闹的人,这样自己就会没有后顾之忧。
夏沐濋察觉到岳千烛的释然,并没有多说。
岳千烛说:“刚刚在延寿殿,你拉了一下我的裙子,是担心我告诉二殿下我的置换条件吗?”
夏沐濋点头说:“你我都清楚,夏恪勤此人深藏不露。你与他打交道甚浅,若是告诉他你的条件,那以后被动的人就是你。”
岳千烛微微一笑,其实她刚刚为表诚心差点告诉夏恪勤仪元观的细作是谁。若是没有夏沐濋的暗中提醒,她现在已经对夏恪勤和盘托出。不是岳千烛藏不住秘密,而是与夏恪勤打交道,她琢磨出来唯一的态度就是真诚。她也看准夏恪勤想与夏沐濋合作的想法,相信夏恪勤纵然知道自己的底线,看在夏沐濋的情面上也会尽心尽力的去办事。
岳千烛心生无奈,自己口口声声说不用夏沐濋,但与宫中人谈事还是不得不打出夏沐濋的幌子。
夏沐濋说
第两百章 亏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