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熟。”
叶适言说:“是齐弘文和樱富的死?”
岳千烛点头:“圣上处理案件之快,是为了个天下文人一个交待。你看百姓的称赞he文人的颂扬,仿佛一夜之间朝廷公正严明起来。其实你我都清楚,纵然两人罪大恶极,但罪不之死。可惜,让他们死的不是证据,不是圣上,而是民心。”
岳千烛一顿,吸了吸鼻子说:“就像我爹娘死的时候。速度之快无需问罪,只因为朝廷需要安抚民心,给黔地州府百姓一个交待。”
岳千烛一口茶端杯饮尽,可惜茶不醉人。
叶适言低头叹气,如此一说还真与当年岳家案异曲同工。那时候他听到岳家叛国之后,何尝不是一种满心的愤慨之情。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岳千烛已经将茶饮了一半,慢慢平稳下来心情。
叶适言说:“在下很佩服岳小姐的胆量,之前能够在沐王爷身边这么久,着实厉害。”
岳千烛无奈的说:“在我没有进沐王爷之前他就知道我的存在,而且我进沐王府也是他安排的。”
叶适言微微一愣,突然明白了什么,跟着笑出声来:“看来还是在下不识女子身份。”
岳千烛说:“叶大人一直关注黔地的改革,肯定不会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叶适言歪了一下头,问:“可是,王爷为何将隐姓埋名的你留在身边?”
这个问题岳千烛一直没有问过夏沐濋,其实以她对夏沐濋的了解还是能够猜到原因。
她说:“他应该是想知道我来黔地的目的。”
叶适言又是一愣,他并没有经历过情爱,但是他从很多描写爱情的文章里读到
第一百七十二章 证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