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党的人?”夏沐濋只能推算到这里。
夏恪勤点头说:“是。齐弘文虽然在朝中没有那么大的话语权,但是频频与我作对,暗中驳斥了我很多的意见,我看他不顺眼,便利用了整个案件,一来可以治他的罪让他离远一点,二来我知道樱富对你不利,顺水推舟卖你个人情。”
这话的内容就让夏沐濋心中无限震惊。他不在乎夏恪勤是否卖自己的人情,他在乎的是夏恪勤是如何知道自己与呼延庆和樱富之间的矛盾。
夏恪勤善于察言观色,他读出夏沐濋脸上的不解,解释说:“我到大理寺处理陈年案宗就发现了很多黑暗的地方,呼延庆、樱富还有其他大臣的把柄我都知晓。岳家案一直再重查,我将岳家案的所有该公开和不该公开的卷宗一一查看,发现了很多疑点。我只知道当年卷入此案的大臣全部水涨船高权势增加,其中薛党众臣最为明显。
夏恪勤看向不远处低头用脚踢着雪玩的岳千烛,继续说:“三弟疼爱岳小姐,肯定不会放过当年与岳家案有关并且得利的人,所以呼延家的案子爆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在推波助澜,我便提供了我能提供的东西帮助严易断案。
“后来我又梳理了呼延婉和樱均的案子,发现当中颇有关系,你选择她们二人当作候选王妃绝对不是巧合。樱筠被你选定王妃,定能让呼延家如坐针毡,只是樱家小姐发生意外,是我们都料想不到的。于是呼延家立刻成为第一怀疑对象,你就将计就计,通过樱家记恨呼延家,三番五次对呼延庆进行施压,最后导致呼延家家族覆灭。”
夏沐濋感叹夏恪勤的推理,如果这所有的事实都是夏恪勤推测出来的,那他着实让人感
第一百七十一章 储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