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的皇子。”
初仁皇帝回想以前,笑着说:“朕很纵容他,贤妃很宠着他,就连整个红纱军都甘愿他的后盾。没有人敢惹他,更没人敢抵触他,这些人有的只是对他的恐惧和敌视。”
“这是圣上让沐王爷到黔地称王的原因吗?”岳千烛说。
初仁皇帝把玩棋子的手一顿,问:“为什么这么说?”
岳千烛回答说:“因为沐王爷是您的皇子,他的生母是皇后娘娘,就是嫡子,身后是沐家,这等身世足够让人忌惮。而且王爷武功盖世,抗鲁有功,所以他又是被朝中忌惮的孩子。如果圣上不保护他让他远走黔地,如今朝堂上的血雨腥风怕是要以沐王爷为核心了。”
初仁皇帝没想到岳千烛的思想如此有远见,他再次叹息,为什么他的初衷很快就能被岳千烛察觉,而自己的儿子,却从未考虑到这点。
初仁皇帝说:“除此之外,濋儿确实有军事天赋。这一点他完全继承了他的母亲,再加上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以他的能力封王拜将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一点,初仁皇帝十分的自信。他的濋儿不仅使他的儿子,更是齐越守卫在鲁朝边境的一堵城墙,是齐越的护身符。
一直跪坐在旁的岳千炀想起什么,说:“沐王爷很久以前是不是去过淮州府?”
“你见过?”
岳千炀摇头说:“没有,只是想起很久以前沐元帅到过淮州府,也许沐王就在其中。”
初仁皇帝说:“十四年是他第一次出征外地,应该是去过。”
岳千烛心中泛起涟漪,脑海里是年少时候第一次见到的夏沐濋。那个白衣少年,吵着问淮州府有什么好
第一百六十七章 谈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