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听到哭声,将大门踹开,被薛清平带来的兵挡在门外。
他们都看到了院子的场景,岳侯爷死了,还是自杀。
呼延庆说:“怎么办?百姓都看着呢。”
岳凌死了,就没人承认证词。黔地百姓的心思在这个时候非常敏感,薛清平不敢与民心对抗,所以只能任岳凌的尸体横在庭院,无法拓印他的指纹。
邹喻哭累了,双手抱着夫君的尸体,生无可恋。
薛清平说:“岳侯爷畏罪自杀,岳夫人可有疑意?”
邹喻轻笑一声,说:“原来这就是薛国公的手段。畏罪自杀?哼!哈哈哈!”
她的笑让人胆寒。
薛清平继续说:“案子还没有结,劳烦夫人跟我走一趟。”
“走去哪里?去认罪?”邹喻轻轻放下岳凌的尸体,摸着他的胡须。自从岳凌开始蓄起胡须以来,一直都是她给打理的,可是这几日身心俱疲,她都忘了要为夫君打理胡须。
邹喻坐在地上,看着薛清平,说:“我做了十八年将军女,二十年侯爷妻。三十八载都是不听话过来的,我为何要听你的?我的夫君宁死不屈服,我若跟你去认罪,岂不是辱没我的父亲和夫君的名声?”
薛清平心道不好。
“薛清平,我岳邹氏,难以从命!”说罢,邹喻直接拿起岳凌旁边的长刀,二话不说割颈自尽,追随夫君而去。
岳凌和邹喻的相继自尽让薛清平的如意算盘打的一空,尤其是门外聚集了不少百姓,亲眼看到了岳家二老没有认罪的场景。
薛清平揉碎呼延庆递过来的证词,喊道:“岳凌邹喻畏罪自杀,岳家叛国铁证如山,即刻结案!
第一百六十三章 血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