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谟皆一怔。抗旨不遵在圣上眼里都不是错,那夏沐濋可就不会再犯下可以称之为大错的罪名了了。
夏恪群淡定的喝茶,刚才的话他只是提了一嘴并为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只要夏沐濋不与他争储君之位,他没必要对他日防夜防,等他做了太子,做了齐越未来的皇帝,治理一个王爷,还不手到擒来。
他抬头看着紧张的母亲和表弟,笑出声来:“紧张什么?现在不用对三弟那般提防。”
薛素美说:“群儿,虽说沐王尚且没有对储君之位的野心,但他毕竟是手握重兵的异地王,多少还是要提防些。”
夏恪群说:“儿臣曾经想过,三弟无夺储之心,为何不将三弟拉拢到咱们的阵营?他一站队,害怕沐王府不站队?那时候整个朝廷可都是咱们的势力了。”
薛谟回应说:“若是放在以前,或许还有些可能。可是毕竟有五年前的案子压着,而且岳小姐曾经指婚过表哥,这等关系可是彻底因为一个女人葬送了,我们与沐王爷合作这辈子是绝无可能。”
夏恪群故意面露可惜的说:“是啊,女人的问题才最麻烦。”
“母妃。”夏恪群看向自己的母亲说:“您说,我现在去找父皇恢复当年的指婚,会怎么样?”
“你可别动着心思。”薛素美立刻反对说:“岳家是叛国朝臣,岳千烛现在更是沐王公布天下的女人,你可不要惹了一身的不是,还要与沐王关系紧张。还有岳千烛本人,我是非常的不喜欢,聪明好看又有什么用,已经是不干净的人,入了你的后院,你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夏恪群笑着说:“儿臣只是开玩笑的,母妃不要动怒。”
第一百五十七章 昏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