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年前,我在逃婚之时,唐路给我的。”
“唐路?鲁朝太子唐路?”夏恪信诧异的接过来,打开一看,信中是让岳千烛去往由州的安排。可是字迹,分明就是夏沐濋的。
岳千烛解释说:“安和王殿下有所不知,唐路曾经化身一个先生到我岳家授课,他临摹字迹的手法十分高明。在我逃婚准备离开的时候,是他把这封信给到我,说是沐王爷寄过来的。我看着上面的字迹是他的,而且署名三楚,便以为是沐王爷让我去的由州,才会引起那么多的事。”
夏恪信看着署名“三楚”的字样,问道:“还有谁知道这个名字?”
“当时的我和陈领军,还有沐凝姐姐。”岳千烛回答。
“难怪你会分不清真伪。”夏恪信冷笑:“一个专门的署名确实容易让人相信。”
夏恪信将信叠起来,抬起给岳千烛看:“这能证明什么?”
岳千烛说:“我听说最后给我爹定案就是一封暗中往来鲁朝的信,上面是我父亲的字迹。那时候唐路就在我家里,可以出入书房。我怀疑,这也是唐路的手笔。”
只要唐路会临摹,他仿照笔迹制造一封信并不难。岳千烛现在越来越觉得,岳家案就是唐路登基鲁朝太子位的垫脚石,是他和齐越朝臣勾结的最大牺牲。
夏恪信捏紧手里的信,若有所思,他抬眸看向岳千烛说:“怎么不把这封信交给严易或者是苏世子?”
论案件的主审和私交,岳千烛都不应该把这么重要的猜测交给夏恪信才是。
岳千烛很是坦诚的说:“一来这是我的猜测,罪臣之女猜测是没有说服力的,需要王爷来佐证。二来这封证据涉及到鲁
第一百四十一章 线索(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