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用笔杆敲着苏惟的小脑袋说:“不要以为你有圣上的偏爱和平莱亲王的照顾就肆无忌惮。岳家案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岳千烛和夏沐濋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苏惟如黑葡萄的眼珠转了转,双肘架在案几上,身体前倾,小声说:“爹,您老人家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苏逢磊反对着摇头:“为父可什么都看不出来。”
苏惟若有所思的露出与自己父亲同样的微笑。
苏逢磊喝完茶后说:“你现在要是有时间还是去找你母亲,她好像琢磨给你做套冬衣,可别再给你绣个大牡丹了。”
苏惟拍了一下脑门,差点把这茬忘了,要是母亲在给自己做大牡丹的棉衣,自己非得被其他同窗的伙伴笑话死,不行,一定要阻止。
苏惟来不及告退直接冲出房门,苏逢磊看着打开的大门,向自己的儿子喊:“顺便帮我求求你母亲,问问她能不能给我也做套棉衣,大牡丹的也行。”
“知道了!老爹!”苏惟一路向前冲,不曾回头。
苏逢磊看着一路小跑的苏惟,慈父的笑意不禁露出。他想起多年前的自己,也曾与苏惟一般风华正茂。因为年轻无惧,苏逢磊就敢在混乱时期单人对付满朝文武,为的就是为初仁皇帝抢夺时间,最后与他们一道开创初仁盛世。
如今,苏惟同样年轻无惧,为了好友和正义敢独挑岳家叛国大案,这样的朝气和冲劲儿,真是让人怀念
苏逢磊回过头来继续饮茶,不过这时与那时不同,苏逢磊谨听自己夫人夏艺青的意思,可以纵容苏惟所为,但不能让他陷入危险。
所以苏惟的这件事,苏逢磊在背后是管定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决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