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濋儿为了齐越矿脉亲自出征,现在连追杀他的人都定不了罪,你们是想让我多难受?”
在沐映竹面前不只有初仁皇帝,连好久没有入宫的沐映行听说夏沐濋被追杀的消息后,也失了分寸直接入宫。
可见夏沐濋的安危在沐家人眼中,命大于天。
初仁皇帝安抚沐映竹说:“你放心,朕一定会给濋儿一个公道。”
“可是濋儿要的不是一个公道,他要的是安全!”沐映竹说:“当年圣上告诉臣妾,濋儿去黔地其实是保护他的性命。可现在呢?没等濋儿在战场上遭遇什么事,上京城就有人对他不利。濋儿是臣妾心尖儿上的人,是臣妾的命,臣妾怎么能放心的下去!”
沐映行一直不动声色,事实上他现在纵容沐映竹在初仁皇帝面前失态,就是他的态度。他沐家人从来不惹事,尽量敬而远之。但是凡是有人动沐家人一丝一毫,沐映行的态度就不那么和蔼。
沐凝的死是沐映行一生的内疚,怎么会对夏沐濋的安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事涉案禁卫军,又没有证据,仅凭一面之词就去定兀察的罪?”
初仁皇帝不是寻常人家的父亲和夫君,他是九五之尊,纵然心向儿子也要威慑众臣。将兀察直接关进大理寺,已经是初仁皇帝作为父亲能做到的事,而此事是不能以夏沐濋一封密折就能下定论。
沐映竹懂得这个道理,她在初仁皇帝面前伤心落泪,绝不是因为自己恃宠而骄。而是要向圣上表明,不管兀察是不是幕后真凶,沐映竹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沐映行开口:“圣上将此事交由大理寺审查,臣是放心的。只是此事涉及到神远军主帅安危,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准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