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濋向初仁皇帝行礼后被安排到一侧坐下。屋子里因为呼延婉的死讯略有些低沉,他们心里很清楚呼延婉的死是因为对方因素共同造成的,场上见过生死的三人只是为小小年纪的呼延婉如此单纯感到可惜而已。
“呼延庆还在外面?”初仁皇帝开口,问的是后进来的万里公公。
“是。”万里公公说:呼延庆大人要亲自请罪。”
初仁皇帝明知故问:“他有何罪?”
万里公公只是躬身不答,罪都丢给了呼延婉,呼延昌能有什么罪!
初仁皇帝轻笑:“依朕看,最有呼延家勇猛血性的人就是死了的呼延婉!呼延庆活了大半辈子,是一个儿子都没有教好。”
这句话中有多少失望,在座的各位都听得出来。
薛清平道:“呼延大人当打之年时,对子女疏于管教,算起来也是有情可原。”
夏沐濋接话:“薛国公的意思是,如今呼延昌的德行是与生俱来的?”
薛清平面向夏沐濋,否认说:“老臣可不敢评论人的天性。”
夏沐濋给自己续茶:“一个人的天性与否,旁人是无法改变。但是后天形成可就不同。”
夏沐濋看向自己的父亲说:“儿臣可还记得,呼延昌与一个男子被杀案有所牵连,也不知道京都衙门有没有查到真相。”
“哦?”初仁皇帝假装诧异:“是严易递交上来的案宗上提到的吴姓男子案子?”
“回父皇,正是!”
初仁皇帝说:“既然与樱筠被杀案有所牵连。传令下去,将吴姓男子被杀案转移大理寺去审。”
万里公公躬身:“是。”
第一百一十章 暴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