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的证词,最后的落款是怜霜,上面按了红色的手印,证实是本人所言。
严易看了樱富一眼就看向怜霜。
“怜霜姑娘既然给了呼延庆大人一份证词,又为何给樱富另一份证词?”
怜霜向严易深深叩首,起身道:“因为草民不想屈打成招。”
说罢,怜霜双臂抬起,脱掉了外衫,手臂、肩膀、脖颈上满是鞭痕,明显是被人殴打的痕迹。
呼延庆指着怜霜吼道:“大胆刁民,朝堂之上岂可宽衣解带!成何体统!”
怜霜抬头看向呼延庆,不卑不亢,道:“草民只是展露证据,与体统何干?”
沐映竹本就因樱富的证词对呼延庆很有意见,见他这般说,道:“呼延大人,这里是严大人审案,你且听着就好。”
沐映竹看向怜霜说:“姑娘,继续说。”
怜霜深吸一口气:“草民虽是风尘女子,但也知道自爱。草民曾有幸受呼延小姐到府中探讨琴技,不曾想在呼延府中遇见了呼延二公子。二公子强迫草民委身于他,草民不肯,他就拿草民的情郎威胁草民。”
怜霜艰难抬起手臂指着呼延庆说:“呼延大人和呼延二公子都曾威胁过草民。如果草民背下呼延小姐陷害的罪名,就会放过草民的情郎。”
严易问到:“那你的情郎呢?”
岳千烛端手行礼:“五日前城内湖边发现一具男尸,尸身上发现情书,落款是怜霜。”
严易诧异:“他死了?”
怜霜跪坐在地上,心如刀绞。
严易立刻叫来旁边的官差,吩咐道:“去京都衙门要吴姓男尸的案件卷宗。”
樱富
第一百零九章 问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