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庆就要提交新的证据到大理寺,现在怜霜在自己手里,该问的和不该问的,他都要问出来。
“神智清晰了吗?”夏沐濋直接问着怜霜。
怜霜只是疼痛,心里和头脑都清晰的很,她知道夏沐濋要做什么,而她也问心无愧,轻轻点头,当做回应。
夏沐濋来到一边的桌旁拿起笔,看到准备好的纸上一字未有,可见怜霜刚刚并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夏沐濋双手拢在袖间,问道:“是你引导呼延婉约见樱筠?”
怜霜轻轻摇头,艰难开口:“我只是——与呼延小姐谈心——听到她的心事,感叹了几句——”
这与呼延晚上说的一致,怜霜确实没有引导过呼延婉。
夏沐濋:“香囊和湖水怎么解释?”
怜霜面露伤感说:“是——是我的私心——”
怜霜轻咳几声:“我有一个想要给我赎身的情郎,我们每隔几日就会偷偷在湖上相见。可是那几日我需要去呼延家教呼延小姐弹琴,她的命令我不敢违背,所以不敢擅自离开。为了让我的情郎放心,我就骗了呼延小姐,让她佩戴我的香囊到湖边,其实是告诉他,我的不能与他见面的原因。”
岳千烛的笔一顿,看向怜霜提起情郎时候脸上露出的悦色,不成想这其中竟是这样一段故事。
夏沐濋不喜欢这些感情至深,接着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呼延婉出去见樱筠的时候,你是可以不到呼延家的,这个时候你完全可以约见你的情郎,你为何不去?还要欺骗不知情的呼延婉!”
怜霜忽然面露恐惧之色,岳千烛感觉她有些不对,刚要起身看看情况就被夏沐濋一个眼神给警告的坐
第一百零八章 证词(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