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夏沐濋很快就确定是兀察带的兵。
兀察的兵还带着他先主子的治军影子。
陈致说:“这份口供拿到上京城,兀察是活不了了。”
刺杀皇子,当是死罪。
“不一定。”夏沐濋说:“有薛清平的三寸不烂之舌,兀察最起码能抱住性命。”
陈致:“刺杀王爷薛清平不可能不知道,他不着急摆脱自己,还能帮兀察吗?”
“兀察是薛清平手下为数不多的武将,想与舅父对抗,他必保!”夏沐濋说。
陈致:“那这份口供还是要挑时候送去才合适。”
最好是落井下石的时候。
陈致收好口供继续说:“今天我去了别院。”
夏沐濋挑眉,陈致是很少过去的,以免触景生情,思念故人。
“嬷嬷说前几日岳家公子出去放风,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衣袍被撕掉了一块。”陈致说。
自从岳千炀开始配合夏沐濋以来,夏沐濋会给他一定的放松时间,每个月都会让他出去在城郊走走。
夏沐濋不以为然:“估计是给谁放信号吧。”
“会是岳千烛吗?”
“你不是很想知道岳千烛的踪迹吗?”
陈致露出一丝苦笑:“我想她的踪迹,问问她为何要拖累凝儿?凝儿是为了她死的,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隐藏自己这么多年?我想要个说法,并不过分。”
夏沐濋拢在袖中的手紧握,轻轻松开。
“不过分。”他说:“她对我们的任何赎罪都不过分。”
外面阴云密布,不过一会便响起了雷声。
黔地又要下雨了,也
第一百零四章 线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