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闪失。
岳千烛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岳千炀跪在岳凌的书房门口,撇着嘴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估摸着这小子又惹了祸,岳千烛轻步上前,蹲在他身后点了点他的后背,轻声问道:“又让爹不高兴了?”
岳千炀虽然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但是已经习惯这种责罚。因为岳凌通常会给岳千炀两个责罚选择,一是到府兵营里抄军队纪律,二是跪在书房门口一个时辰。
以前的岳千炀会选择前者,抄书他在行,跪着太丢人了。不过随着岳千炀长大,突然意识到到军营里抄纪律不就是向无数人报告自己犯错了吗?相比于在府中下跪,好像去军营更失了脸面。所以以后犯错,岳千炀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跪一个时辰,父亲消气,自己也不用丢人。
岳千炀跪坐下来说:“不小心打碎了爹爹的花瓶。”
“花瓶?”岳千烛不记得家中还有值得惩罚的花瓶。
岳千炀解释说:“是爹爹最宝贝的金缕花瓶。”
岳千烛倒吸一口凉气,金缕花瓶是宫林第一次带兵剿匪时得到了战利品。那场剿匪运动中,宫林灭了整个黔地最大的土匪山,从此淮州府府兵在黔地名声大噪,周边土匪也安静了几年不敢再犯。缴纳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全部充公,唯有整个金缕花瓶虽然不值钱,但被岳凌当做战利品留下。这可不是简单的花瓶,而是淮州府府兵胜利的象征啊。
岳千烛拍着自家小弟的肩膀以示怜悯,不知如何安慰,希望他好自为之。
书房的门打开,岳凌走出来。
岳千炀下意识的低下头认错,岳千烛看了一眼弟弟起身向父亲行礼。
岳凌看着自己一对儿
第三十四章 回忆篇相亲(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