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路。”
夏沐濋:“二皇子夏恪勤生母早逝,母族式微,为人软弱,才疏学浅,处处不如大皇子夏恪群。如此之人,还真不用薛清平利用此事,无中生有,栽赃嫁祸。”
岳千烛哑口无言,泄了气道:“原来王爷相信此次科考舞弊案乃是严大人和邹太傅所为。”
夏沐濋把玩着扇子:“证据摆在这里,我的想法也是众位大臣的想法,由不得我信与不信,还是说,你不信?”
岳千烛摇头说:“属下相信严大人为人,他不可能行此卑鄙之事。”
夏沐濋收起扇子问:“你熟知他?”
熟知,相当熟知。
严易是黔地淮州府人,入仕途之前,曾在岳千烛父亲岳凌门下做过几年门生。几年时间里,岳千烛与严易打过不少交道,自然了解其为人。
岳凌欣赏严易的学识和性情,将他安排到了淮州府兵做文书,不过一年就大展才华。岳凌惜才,便自写推荐信将严易推荐到朝中,从此开启了严易的仕途之路。
岳千烛面对夏沐濋的询问,摇摇头说:“属下出身淮州府,曾在淮州地界听过他的名号。”
夏沐濋握紧扇子,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说:“不管严易为人如何,如今物证确凿,严易和邹进都找不到理由反驳。这案子怕是要坐实了。”
岳千烛不甘心的点头,按照现在的局势,就连一向明辨是非的夏沐濋也无法另辟蹊径,找到新的可能,他的想法是是大众的想法,更有可能是圣上所想。
铁证如山,薛清平断案神速,死咬严易和邹进不放,这个案子恐怕只能就此罢手。
陈致在一旁听着刚才两人的争论,想
第十六章 科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