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衫回自己屋里,挑了那套藕荷色的换上了。穿好却没立刻回席,而是对镜挽了一个柔美的双髻,用两根藕色发带穿在其中。又取出妆匣,描了描眉,抿一口胭脂,待镜中呈现一个叫自己也忍不住凝神细看的艳丽人影,才顺了顺裙摆,慢慢走了出去。
当她掀起珠帘走进屋内,餐桌边热闹的氛围静了一瞬。
秦氏此刻有些微熏,乍然抬眼,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一日,她初见初念她娘亲,心情微涩。那个人啊,总是那般出彩,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就再无旁人半分出头的机会。
秦氏心神微颤,醉眼朦胧中,这姑娘跟那人是多么相似,但到底是不同的。这个姑娘,是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啊。那个人柔弱,她却坚韧。那个人娇气,她却刚强。
那个人再怎么美好,可又怎样?再怎么风光荣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氏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人,今日看着初念,似乎往日那些隐秘的斤斤计较,都变得不再重要。
怔忡间,身侧传来儿子姜承志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原来他正在喝酒,惊艳之下竟不慎呛了一下。
秦氏猛然醒神,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却也只是帮他拍了拍背顺顺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逝者已矣,何必再介怀?
她招了招手,喊初念入席,就坐在她身侧,叹道:“这些孩子,如今真是长大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到夜深才散。
宴毕,姜承志送初念回屋,手中提着灯,摇摇晃晃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晃得斑驳。
初念吃了几杯果酒,这会儿困意上来,便加快了脚步,想早些洗漱睡下,姜承志却忽
生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