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不妥当,连忙哑声道了歉:“如此,是我误会小大夫了。”
初念不以为意,用湿帕擦拭了他嘴角和衣衫上残余的血腥,慢慢开始收针,语气淡淡地开口:“你的病,应该是从娘胎中就有的,这么多年没少求医吧?以前的方子还记得吗?都说给我听听,越细致越好。”
季轻乍一见到主子呕血,心中还有几分惊慌,现在看他不仅神色清醒,还有了攻击人的力气,完全没了在路上叫人担心的一脸死气,不由大喜过望,插嘴道:“小大夫果然神技,以前那些庸医怎么治的你就不必理会来,反正都是酒囊饭袋!现在有你的秘技凤鸣十三针在,主子一定很快就康复的。”
初念忽然觉得,虽然她曾经做过那么多功课,但她其实根本不了解季轻这个人。比如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原来是这样跳脱的性子,说话口无遮拦的,叫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只好看向榻上神情平静的男子,道:“你的病原是痹症,此症虽然难治,但只要妥当调理,也不至将身子亏损到今日这地步。我观你脉象,除痹证外,似乎还有中毒的迹象,我得知道,这毒是从何处来的。”
“中毒”两个字出口,顾休承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季轻咋咋唬唬的模样也沉静了不少,但看他们脸色,却并不意外,显然对这件事有所了解。
“小大夫所料不错,我这病,自幼便由一位名医调治,几年下来好转不少。可惜那位名医遭遇意外暴毙了,后来换的大夫一位不如一位,直到近期,我才察觉到被暗算了,只不过究竟是怎么动的手,却是不知。”
顾休承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虽有些气喘,仍觉得惊喜不已。
醒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