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裙,紧紧包裹着黄绿绿曼妙的深意。
因为现在还是初春,穿单穿吊带裙太冷了,所以她还特地搭配了一个同色系的貂皮大衣。
手里拎着古驰的包包,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在冷风中走的花枝招展。
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黄绿绿仰着脑袋看了一眼面前的酒店大楼。
此时,在她的幻想之中,宫莫寒应该是穿了一身帅气的西装,坐在房间里,等着自己到来。
既然是凌晨一点钟约了她,那么床单上的玫瑰花瓣应该也铺好了,香槟红酒应该也已经就绪。
看来,这次是宫莫寒对她动心了,否则怎么会带着她一起来勾市?
这些念头一冒出来,黄绿绿不由得更得意了。
她脚下的步伐走的轻快,好像前方等待她的就是宫莫寒。
走到酒店前台,黄绿绿按照宫莫寒事先所说,报了他的名字,领到了一张门卡。
然后再坐电梯上楼,找到了宫莫寒的房间。
害怕一开始就直接开门进去会显得太不矜持,所以黄绿绿先敲了敲门。
不过她足足敲了三遍,里头仍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宫莫寒的意思是让她自己进去?
一边狐疑,黄绿绿一边拿着卡门打开了门。
走进房间,一室清冷,桌上的半杯茶早就没了温度,可套间里里外外都没有宫莫寒的身影。
心头升起一股被人耍了不痛快,黄绿绿还是耐着性子又找了一遍,仍旧没看见宫莫寒,甚至连留给她的纸条都没有。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气愤的捏了拳头,黄绿绿当即留给宫莫寒打
01122救出团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