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抬起头看向宫莫寒,关欣冷笑了一声:“你还关心我发生了什么事吗?你还在乎团子吗?在乎南风吗?”
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说的十分不爽,宫莫寒的态度也变得不耐起来:“关欣,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关欣反问,“这次团子失踪,你从始至终着急过吗?以前你会安排各方力量去查,可是这次呢?你上心了吗?”关欣质问他。
捏紧了拳头,宫莫寒眸子里的寒意也越来越深。
团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上心。
只是绑匪迟迟没有联系他,所以宫莫寒尚且不确定自己身边有没有眼线,只能派人暗地里排查,并不敢明目张胆。
查了好几天了,得到的琐碎消息并没有太大价值。
为了不让关欣跟着担心,所以他就没有告诉她。
可他做的这一切,到了关欣口中,竟然就变成了毫无作为?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宫莫寒反问。
现在的关欣也在气头上,说话做事全凭心情,不受理智支配。
“难道不是吗?”她愤怒的说,“我看你还有心情去见祝澜枝,去安排餐厅吃饭,哪里像是有一点担心的样子?”
心寒如斯,宫莫寒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深爱的女人问道:“欣欣,你觉得我们的婚姻……还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