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勾市,陆总的生意基本上分布在清市,你们二人为什么有私怨?”
宫莫寒没有回答秦飞跃的问题,而是试探着开口问道。
秦飞跃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宫莫寒一眼,“宫总想知道吗?”
“愿闻其详。”宫莫寒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对于秦飞跃的态度有些琢磨不透。
秦飞跃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恶意,“宫总不是在调查吗?怎么这么点小事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
听着秦飞跃的讽刺,宫莫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秦总家大势大,我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
即便是说着恭维的话,宫莫寒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反而让秦飞跃又高看了一眼。
“这句话我喜欢听,既然宫总有心相问,我也不藏着噎着了。”
秦飞跃说着,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缓缓开口道:“澜枝的母亲是我秦家人,她在清市受了欺负,我自然是要找回来的。”
“以前没听说过祝家和秦家有联系?”宫莫寒继续开口,丝毫不慑于秦飞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宫总这是在刨家问底吗?”
“秦总不想说就算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锋起来,面对着秦飞跃这样的老狐狸,宫莫寒竟然没有落于下风,反而是旗鼓相当。
到最后,宫莫寒也没有答应下来秦飞跃的提议,而是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
秦飞跃杯中的红酒已经见底,宫莫寒的咖啡还是满满一杯。
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缓缓开口道:“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议,先告辞了。”
“宫总自
01021双方见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