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掩饰得很好,只是根本没有逃过宫莫寒的眼睛。
熊万和移开目光,她缓缓低下头,“我愿意。”
宫莫寒闻言,轻轻转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天,张大千怎么伤得人?”
熊万和的呼吸声有些偏重,他缓缓开口道:“他好像急红了眼睛,拿起工作台上的模具就朝季律师的脑袋上砸过去。”
“他用的那只手?”宫莫寒冷声问道,毫不掩饰脸上的狠戾,“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那只手不用要了。”
熊万和不自觉的动了动自己的右手,又往后缩了几公分,“好像是右手,那只手上还有一道疤,我看得很清楚。”
熊万和不由得庆幸,他当初特意观察过张大千。
宫莫寒眸色渐渐冷了下去,释放着冰霜,“可是张大千不是左撇子吗?惯性动作应该是左手伤人,你的右手手心为什么会有伤口?”
从他一进来,宫莫寒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熊万和一直若有若无的隐藏着自己的右手,尤其是他说出那句话以后。
宫莫寒的声音刚刚落下,熊万和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线了起来,整个人蓄势待发,俨然是要狂奔出去。
还没有冲到门口,宫莫寒已经扑了出去,犹如一只猎豹,动作优雅,目标精准。
不过一个恍神间,熊万和已经被制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