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季律师去处理这件事的,如今他出了事躺在里面,自己能做的事却十分有限。
“过段时间我会帮他联系国外的神经外科专家,或许他们会有办法。”宫莫寒淡淡的说道。
他能做的事情,大概也只有不计成本的为舒雅制造希望吧。
靠在墙壁上,舒雅轻轻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陪在医院里,舒雅好像陡然成熟了不少。
以前她和季律师在一起的时候,总像个小女孩一样,需要人哄。
现在哄她的人躺在医院里,她反而学会了理解和照顾他。
“没事。”舒雅回答,“不管他能不能醒过来,婚礼都会如期。”
过了好几天了,舒雅的目光和心情早就平静了下来。
“这次的事,很抱歉。”宫莫寒突然开口说道。
舒雅惊讶了一下,继而扭头看着宫莫寒:“学长,这不怪你。”她回答。
宫莫寒这么骄傲的人,要低下头道歉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所以刚刚舒雅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宫莫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陆渊。
脸色阴沉了下来,宫莫寒冲舒雅挥手示意,然后转身走下了电梯。
“陆先生,我想你应该已经收到法院的传票了。”宫莫寒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