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职位。”
“戴维，你这是什么意思？”
汤姆追着陆渊的身影往外走，刚追到办公室门口却被对方给拦了下来。
“记住，我今天没有来过。”陆渊笑着说完这句话，径直转身离开。
留下汤姆一个人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戴维的态度怎么说变就变了？
汤姆一脸犹疑，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好像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
汤姆心中所想，陆渊丝毫不关心，他没有在美国逗留，一出at的大门，就向着机场的方向赶去。
狡兔尚且有三窟，他对at的掌控可不是凭借着一个不成器的汤姆。
账目上出了问题，换掉一个汤姆，at照样能继续存在下去，还省得他自己动手清除障碍。
只是得见宫莫寒一面探探底，两个人针锋相对多年，谁都不会天真的以为如此轻易就可以扳倒对方。
他必须弄清楚宫莫寒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陆渊想着，心情却依旧算不上多好。
加上耗费在路上的时间，等他回到清市市时，正好是深夜十一点多钟。
连夜让助理替他预约宫莫寒明天见面。
这一晚上，包括陆渊在内，at的所有员工都没有睡上一个好觉，其中以汤姆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