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绣瞬间变了脸色。
怎么可能?!
龙涎香是她亲手塞进沙发里的,只要几天,定然见效。
可现在周里里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难道事情暴露了?
迟疑了片刻,云锦绣试探的开口:“这几天孕吐好些了?”
“托云小姐的福,好了很多。”周里里特地说道,“不过每次想起以前,帮着云小姐伤害夏家小姐,安排绣台砸了关欣,我就觉得心里不安。”她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如今我也是个做母亲的人了,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说着,周里里还叹了一口气。
听了周里里的话,云锦绣正欲开口嘲讽她,却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和周里里打的交道不算少,她是什么样的人,云锦绣心里也有个几分了解。
看似此人单纯,实际上她的心思比谁都深。
为了一个周子墨,甘愿与她合作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现在突然和她谈良心不安?云锦绣觉得此事怪异。
“里里,这些事你做也做罢,还提它做甚?”云锦绣巧妙的回答,“况且你我之间的合作,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罢了,什么时候涉及人命了?”
两句话抹的干干净净,既承认了合作的事,又否认了自己害人的勾当。
周里里的指甲陷进了肉里,看来这次是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