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个表情。
这在云锦绣的意料之中，她点点头，淡定的回了一句：“抓到了就好，不然总是不能安心。”
“嗯，不过她还说了点有意思的事。”宫莫寒自顾自坐了下来。
云锦绣的表情依旧淡然：“哦？说了些什么？”她问。
“伤害小雪，还有破坏绣台上聚光灯的事情，都是你指使的。”宫莫寒用极其平淡的口吻说道。
母子俩的对话就像是在博弈一般，不动声色之中暗自较量。
“冯佳慧恨我入骨，理性抹黑我。”云锦绣笑笑，对这些话不置可否。
“但愿这些话只是她泼的脏水。”宫莫寒起身，语气冰冷的回答。
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云锦绣很快恢复了正常：“莫寒，欣欣的股份，我会尽快还给她的。”
“好。”宫莫寒起身离开，心里的疑虑又多了一重。
送走了宫莫寒，云锦绣的表情立刻冰冷了下来。
尽管多年不见，她也还算是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和他父亲一样，太过谨慎多疑，所以反而不会相信真相。
“锦绣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老李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
目光扫了一眼宫莫寒离开的方向，云锦绣回答：“按照原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