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也是秉公行事的份上切莫放在心上。”
他本不善言辞,这番话也是搜肠刮肚方拼凑出来的,若这沈三郎再不领情,他宁愿陛下罚他军棍。
沈溯极善察言观色,自是见好就收,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幽幽叹气道,“李统领这样说,我倒不好追究什么了。倒不是我沈溯小气不通人情,不论皇族还是庶人,人命关天皆是大事,方才正是命悬一线的时刻,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沈溯自然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懈怠。”
他复又看向李蒙,目光略带了些歉意,“也是李统领来得不巧,若早些或晚些,我定命人敞开了门迎您进来。”
这话说得……
李蒙羞愤不已,一颗脑袋恨不得埋到地里去。
沈三郎是被请来给太后治病的,“不论皇族还是庶人”中的皇族自是指太后没错了,可他这番话表面是致歉,细细品起来,倒是讽刺他不把庶人性命放在眼里了。
但人家春风以对,他自不好冷若冰霜,只得咽下这口气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沈三郎说笑了,既逃犯不在这里,在下便不多加叨扰了。”
言罢行礼告辞。
沈溯亦是起身目送他离去,待几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沈溯向柳时春使了个眼色,柳时春略一点头,跟了出去。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沈溯让其余人继续守在门口,关上门只留了柳三一个在屋里。
柳三得了吩咐,蹑手蹑脚钻到床下,不多时,拖了一个黑色布袋出来。
布袋抽绳打开,里面蜷缩着的少年双目紧阖,面色煞白,正是李蒙扬言要缉拿的逃犯,也是秋家主的义子,秋洄的义兄-阿括。
第9章 命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