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发牢骚,“仔细算算我也走了八年了,那时候小秋洄才这么大,”他伸手比出个高度,笑容很是慈祥,“一眨眼就噌得长这么高了,我却是连头发都白喽!”
摇摇头,又灌了自己一杯。
秋绩和阿括也只得陪着继续喝。
秋绩酒量向来不好,此刻已是微醺,阿括少年人不胜酒力,也早已红了半张脸。
见状,秋洄偷偷溜出去,再回来手中多了个酒坛。
啤酒度数偏低,兴许能帮二人缓解一下,就是可惜了她的私房酒。
这酒在座其他人都是喝过的,并不惊讶,只慕容垂见到那汩汩往外冒的白色泡沫惊叹连连,尝了一口后,将黄酒弃了,抱着酒坛不撒手,不一会儿,大半坛啤酒进了他自己一个人的肚子。
“秋洄有出息了,比你爹当年有出息多了!”
他拍着秋洄的肩,神色有些恍惚。
“您喝得太多了,还是多吃点儿菜吧!”秋洄劝他。
“哎,这点儿酒算什么,你外祖父我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撇撇嘴,摇晃着老茧遍布的宽厚大手,“大漠,西域,南楚……我喝的酒多了去了……”
一直安静的林氏闻言斜了他一眼,“具体都去哪了?也跟我们讲讲,您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像我们目光短浅,几十年如一日的待在这小小的长安城里!”
话说得好听,无奈酸气太重。
慕容垂脸上闪过一抹心虚,瞪她道,“说了你也不知道,妇道人家还是安安心心过日子,别总想着外面的世界!”
林氏冷哼一声,不再跟他搭话。
死老头子忽悠起人来一道一道
第67章 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