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行,喊弟弟也可以,喊吧……哥哥你这样真不够意思,再不喊就小家子气了……”
阿括:“……”
对着个芯子是女人的假男人喊弟弟,鬼才喊的出口呢?
笑闹着已至府门口。
破烂青衫半敞着怀的老头歪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边剔牙边打量二人,舌头横扫口腔,发出清晰的啧啧声。
秋洄跳下马车,往他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老伯,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吐了不知从谁家笤帚上折下来的竹签,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与黑黄皮肤极不相称的大白牙。
“都言秋家仁德,何故连个无处可归的老汉都容不下?”
“你这老伯倒是伶牙俐齿!”
秋洄笑笑,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不是容不下您,晚上天凉,您在这躺着哪有床上舒服呀?您行行好,权当我请您……”
秋洄掂掂银子,发现老头的脸唰的黑了,忙解释道,“您别急呀,我可没别的意思,谁还没有个难处不是?”
“别拿着银子在我眼前晃悠!有钱了不起呀?”
老头别过头,双手插到身后,摸索了一阵儿,瞪向秋洄,“我不是叫花子,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秋洄撇撇嘴,已是不打算再作纠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尊心那么强,能当饭吃吗?能当床睡吗?能当银子花吗?
她落魄的时候要有人这么对自己,铁定抱着那人大腿不撒手的,好人哪是这么容易就能碰到的?
走过路过莫要错过呀!
“好好好,您随意,”秋洄一副我怕了你的神情,迈步朝大
第66章 武师归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