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所以看着娴熟,当然若是谁说她天分高,她也不会否认。
见陆风不接筷子,秋洄自己坐下吃起了饭。
“嗯,这土豆丝炒得好,酸酸爽爽脆脆的……”
“哈,这鲫鱼汤熬得真浓……”
“……”
折腾了一上午,秋洄确实是饿了,她吃饭本就是筷子不停,看着一开始存了引诱陆风的心思,到后来她自己是真的吃嗨了。
盘子里的菜很快少了一半,陆风看秋洄真的不管他,当下顾不上生气赶紧抄起筷子吃饭,二人一番风卷云涌后,各自打了个饱嗝。
……
要说陆老这个人脾气臭却还能在秋香坊立足,除了他自己对酿酒精益求精的追求外,那亲力亲为的责任感更是给他加了不少分。
按说酒起糟时产生窖气下窖是有危险的,可即便如此,他经常不放心要跟着下窖,今日上午也不例外,但秋洄摘酒那事轰动大了,等他手上的活一忙完还是将事情的始末听个完全。
后来又碰上安子送饭,他心下好奇又禁不住那香味儿的诱惑,尝试着吃了几口后,狼吞虎咽的吃了个饱饭,许是觉得秋洄没以往那么废物了,等他寻到二人跟前时,脾气也缓和了很多。
“爷爷!”“陆老!”二人赶忙起身。
陆长川朝二人一摆手也坐下,他瞧瞧秋洄,目光一转看向已经竖起耳朵的孙子,“小风,你手艺都学好了?”
“啊?没……没有……”陆风弹坐起来,“那我去忙了……”
陆长川颔首后,他作势要跑,腿一软差点摔倒,站稳后噶笑两声一拐一拐地走了。
陆长川恍若未见,看向正襟
第29章 隐疾不可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