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
秋洄心知他是一片好意,但她实在搞不明白一个人不断提升自我,难道就只是为了取一个好功名搏一个好前程?
就不能有点别的?比如像她一样,酿酒……
好吧,她自己脑中其实也没点别的。
又听范修道,“范某若是不能蟾宫折桂夺得举子,自是无颜再见秋少爷!”
说罢决绝离去。
秋洄一怔,忙又追上去。
她还有一事不明。
“先生可否告知先前是如何知道我字迹潦草的?”
此话一出,范修俊脸微微泛红。
察觉秋洄目光灼灼,他话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秋洄细细听着,终于搞清了缘由。
原来,今早范修到得早,闲逛之时发现书案上几本书下压着一张宣纸,好奇之下便抽出看了,更是一怒之下将那纸团成团扔进了废纸篓里。
他向秋洄表达了歉意,“想是秋少爷随意涂画,范某一时糊涂竟是当真了……”
连理由都替她找好了,秋洄尴尬一笑,“我送送先生吧……”
待秋洄送了范修回来,秋绩仍在发呆。
这种状态自范修说出前途不可限量那番话后就开始了。
秋绩觉得,秋洄是个天才,只是学习酿酒倒是可惜了,或许她更适合朝堂也说不定。
心中想着朝那个小人望去,忽的想起她实则是女儿身,瞬间觉得自己蠢不可及,怎么好端端的女儿偏觉得养了个儿子呢?
他有心想问她学问的事,却又觉得她什么都已交代清楚,一时不知从何问起,索性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事情。
第16章 何来断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