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在上课,怕不是秋洄那孩子得罪了他?
他有心问清楚,奈何家丑不能外扬,遂赔笑道:“范先生屋里请,有何事咱们坐下来商量……”
范修还算给面子,跟着他往屋里走。
车夫将马车赶到一旁,想起范修方才的神态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秀才发起疯来真是要命!”他叹道。
…………
眼见二人进了屋,追上来的秋洄又怂了。
这下玩大发了。
范先生方才分明是受了刺激,这得是找秋绩告状去了。
可是告自己什么呢?她分明一片好意,日月可鉴。
秋洄扒着墙角朝屋里探头。
不等秋绩开口,范修把手中的纸往桌上一拍,指着道:“秋家主好好看看这词!”
秋绩狐疑地瞅了他两眼,拿起纸张。
饶是没读过多少书,秋绩也晓得好坏,这词这字,绝佳呀!
“恭喜范先生再上新高!”秋绩拱手道。
范修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你再好好看看,好好看看,”范修抖着手,怒道,“范某何德何能写出这等词字来,令郎的字迹你也不识得了?”
“…令…令郎?”
秋绩声调陡然一高,刚要矢口否认,脑中飘过秋洄那句话——“连学问也长进了”。
竟是长进到这等地步?
是了,那里不仅酿酒技艺高,连学问也是极好的。
秋绩一番表现落入眼中,范修更是生气了。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他早该知道他是知晓的,哪有儿子跟父亲藏拙的
第15章 暴走的秀才(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