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出,惊起了枝头的一群麻雀。
打头握弓拉箭的黑衣人松手抹了把头上的鸟屎,瞪了眼中含着狭促笑意的几个同伴。
这小子又是喝酒又是哀叹,搞了半天是想寻短见?
要上吊还不麻溜的,江边的树枝可不如里面粗壮。
青白二人互看一眼,伸长脖子瞪眼张望。
肥短黑衣人摩拳擦掌,也做好了救人的打算。
但他们着实被秋洄的话给骗了。
秋洄高中那会儿,语文课本上《短歌行》与《孔雀东南飞》是相邻篇,《孔雀东南飞》中有曰刘兰芝死后焦仲卿“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
秋洄对此句感念颇深,一日早读眯着眼睛背书,生生将“何枝可依”背成了“何枝可挂”,思及如此费心寻短见的场面,竟生生吓醒。
此刻她脑中混沌,自是不知说了什么。
众人各怀鬼胎,却又见那少年不知何时打开了第二坛酒,仰头猛灌一口,柔顺的发丝也开始顺着江风凌乱。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吟罢,仰头又是一口。
“少爷……这诗不错……”
“……嗯……好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好生狂傲!”
白衣公子哥
第9章 何枝可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