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迟早要打水漂……实在是可惜……”
他正处在变声期,偏又血气方刚,那笑声听起来像是一群发情的公鸭,听得秋洄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此刻正唏嘘不已满脸肉痛,似乎败的是他家的财产。
秋洄闻言血气上涌,狠狠瞪着这少年,瞪着瞪着,这人便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了。
那人举着酒壶呵呵大笑,将酒杯往她脚下狠狠一甩,直摔得粉碎,挑眉道:“秋洄,你说你有胆,祠堂祖传的供酒,敢不敢喝?”
原来是他呀,是他刺激的原主大逆不道,还因此丢了性命啊……
秋洄冷哼一声,嘴角噙上一抹冷笑,她如今是秋家少主,固然无能,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挖苦讽刺,更何况,眼前这人一脸的阴戾……显然不是什么好鸟。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想她秋洄也是远近闻名的毒舌,若不反唇相讥,实在是错失发泄的大好时机。
秋洄张了张口,咒骂的话已是滚到嘴边,她清了清嗓,小手往身后一背,微微扬了扬下巴。
“表哥?你怎的又与秋家少爷纠缠?”
一道清脆若珠落玉盘的声音传来,秋洄急急闭嘴,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当下气红了脸循着声音望去。
前方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车帘微动,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接着探出一张俊美的脸。
梦里的面容陡然出现,秋洄呼吸不由一滞,心底更是有不知是酸涩还是疼痛的东西蔓延开来。
她呆愣当场,脸好似更红了。
魏畴驱着马迎上那人,笑得有些讨好,“原来是莫桑啊,竟是这般巧,你今日怎的舍得出来了?”
“手中
楔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