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们搁这拿我做实验呢,我怎么感觉自己就像那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呢?”
“小白鼠做到你这份上它得多幸福啊,等会你就知道,碰到老子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景浩说着,转头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蒋友飞的脸上很快便浮现出痛苦之色,咬牙强忍道:“是不是福分咱先不说,我怎么觉得有点疼啊?”
“疼就对了,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你腿开始有知觉了,第二,药效快过了!”
景浩话音刚落,蒋友飞便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聒噪!”
段吏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从床上随手抓起一件东西便塞进了他的嘴里。
“等等!”景浩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只能无奈道:“大哥,你也是真不嫌埋汰,那是他的裤头子。”
段吏不留痕迹地将手在蒋友飞的身上蹭了蹭,满不在乎道;“反正是他自己的,还嫌弃不成?”
“得得得,你先把人推出去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景浩冲着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段吏对他的勤劳颇为诧异,治病还带帮忙收拾房间的,你这服务也太周到了。
景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收拾,但此次治疗实在有些惊世骇俗,不方便让外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