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算。
再比方说他不参加任何的线下活动,不论是直播还是录播。
像这类要求零零总总的提了十多条,条件之苛刻令人难以接受。
反正景浩就接受不了,我签你就是让你帮我赚钱的,不是请你去做祖宗的。
你什么活动都不参加,哪来的曝光度,一旦没有曝光度,热度便会逐渐消失,你连热度都没了,我签你还有什么意义?
蒋友飞将景浩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便对着身后的佣人阿姨吩咐道:“梅姨,替我送客!”
“咱们还没谈完呢,怎么就急着下逐客令?”景浩将那张写满条件的纸揉成一个团,随手丢尽了旁边的垃圾桶。
蒋友飞的脸上掠过一抹怒色,冷声道:“我认为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不不,我觉得我们很有谈下去的必要。”
景浩起身来到蒋友飞的身边,蹲下身子笑道:“其实你的所有条件都是在为最后一条做铺垫,我可以答应你最后一个条件,至于其他的都不行。”
原来,蒋友飞的最后一个条件便是要求平台不得拿他的残疾做宣传,而前面的那些条件,都是在为这一条做服务。
毕竟一旦参加线下活动,他是残疾人的事情也就人尽皆知了。
对他来说网络便是最后一片净土,这里没有歧视和同情,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他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他不想也不能失去这片净土。
蒋友飞不禁被景浩的话气笑了,反问道:“你连前面那些条件都不能答应,又如何承诺最后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