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鼻头一酸,声音略带沙哑道:“舅舅病了多久了?”
“很长时间了,刚开始没这么严重,最近一两个星期才这样,你爸期间来找过他两次,都被为应付过去,你可别告诉你爸妈,免得他们担心。”
说话间,舅妈望着病床上的丈夫,也不由地掉下了眼泪。
这时,病床上的舅舅突然睁开了眼,望着病床边的景浩先是一愣,随后便焦急道:“孩他妈,你怎么让小浩进来了,快带他出去。”
景浩一把握住舅舅的手腕,不由分说道:“舅舅,你生病瞒着我这事我先给你记下了,回头咱们舅甥俩再慢慢算账,现在我替你诊治,问你什么你就老实说,不能隐瞒。”
身后的楚潇潇听到这话不禁露出开心的笑容,拍手道:“对啊,我哥现在是医生,说不定能治好爸爸的病呢。”
景浩冲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便开始诊脉。
切完脉后,他又掀开了舅舅的上衣,在腹部轻轻地按了几下,感觉里面硬邦邦的,就像是肚子里有块石头一样。
诊治到这一步,景浩心中已然有数。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照例询问道:“舅舅,你生病后是不是很喜欢吃一些生豆或煤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