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的对手啊,要不是景浩及时出手,他非得帅哥屁股蹲不可。
景浩伸手撑住季高林,眼神冰冷地翟林,一字一顿道:“翟林,你够了!”
“哈哈哈,够吗?我觉得不够!”
翟林大笑着站起身,指着那杯加了佐料的酒再次对聂远逼迫道:“聂远,快点,否则你母亲可就撑不了多久了……”
聂远瞳孔一阵收缩,缓缓地端起那杯酒,声音沙哑道:“好,我喝!”
季高林急了,冲着聂远大喊道:“聂远,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聂远脸上掠过一抹痛苦,状若癫狂地大吼道:“老季,耗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母亲送命,对不起了。”
望着他那痛苦的样子,一些同学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出言道:“翟总,算了,大家都是同学,留几分薄面吧。”
“是啊翟少,看在同学们的面子上,算了吧。”
“翟少,你和景同学有过节,没必要拿咱们班长撒气吧,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
面对众人的善言劝阻,翟林却是不屑一顾,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戏虐道:“要不然你们替他喝,否则就都他妈给我闭嘴。”
众人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沉寂,落针可闻。
聂远看了一眼沉默的众人,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抬手将那杯酒送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