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凶手太狡猾，太狠毒了。”
“好吧，你说的也对。”
“那……”赫连瑢玖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现在怨皇帝吗？”
慕容灵然意味深长地瞧了他一眼：“你是在套我话吧？要是我说怨，以后你就可以拿捏我了。”
赫连瑢玖一噎，他给她的印象，是如此狡猾的吗？
“自然不是，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真的？”
“真的。”
“好吧，跟你说也没什么，我只能说，身为玄庆国的子民，他是君，我是民，我不敢怨，只是不敢而已。”
但是作为慕容家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怨？她两个弟弟可都还流落在外，还不知道在受什么苦难呢。
赫连瑢玖并不意外她的回答，也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她要是直接说不怨，他才觉得虚伪。
“那要是皇帝从明日开始，努力弥补你们一家，你弟弟们最后也平安的回来和你们团聚，你会减少对他的怨恨吗？”
慕容灵然挑眉：“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许能够减少吧。”
赫连瑢玖不知为何猛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泽元过来禀报所有的粮食都已经装车了，赫连瑢玖道：“那我就走了。”
“嗯。”
慕容灵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拉着他低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