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服对着常溪阳磕了一个头:“皇上,您与先皇对臣都很好,但是臣就那么一个孙女。”
“什么意思?”常溪阳听不懂黄公服在说什么。
黄公服看着常溪阳解释道:“老臣命苦,一生就一个儿子,还死得早,只留下一个孙女,在皇宫当差。老臣这孙女一时糊涂,有一次盗了一位娘娘宫里的东西,还没等老臣去求情,老臣这孙女便已经被皇后和容妃赐死了,老臣的孙女是老臣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没有了她,老臣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了。”
“皇上,老臣想不通,老臣为宫中主子奉献了一辈子,为什么老臣的孙女只犯了一点错,就要被赐死,老臣连求情都来不及。”黄公服问着常溪阳,眼中是失去亲人的痛。
“宫人盗窃本就是赐死的重罪,你不反省己过怎么教导出这样的孙女,反而来害我大姐姐,你有没有良心啊!”谢舒绵气愤的声音传来。
谢舒绵三人一起回到了昭月殿,刚好听见黄公服交代事实。
黄公服回头看着谢舒绵,眼神变冷:“良心?皇后还一贯有着贤良的美名呢,她为什么不从轻发落我的孙女,为什么一定要我孙女的命。一命换一命,她要了我孙女的命,我也要她孩子的命。”
“你!”谢舒绵瞪着黄公服,这样不明理的老头,怪不得会教出一个盗窃的孙女来。
“可怜我那孙女,在元宵节那天没的,那样热闹的日子,却是她的死期。”黄公服仰天长叹,然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嘴角有鲜血流出。
黄公服知道事情败露,他已是活不成的了,与其等着被发落,不如自己了结自己,反正他已经这个年纪,在这世上又没有了
第两百五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