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这些她都有了,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萧晟睿看似专一,这么多年未曾纳妃,更未诞下子嗣,可他的专一真的是对自己吗?
那又为何,自己的儿子如今三岁了,他却连抱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外人都道儒儿聪明伶俐,像极了他,可每当她将这些话告诉他时,他总是眉头微蹙,带着凝重的神色看着儒儿,吓得儒儿对他的怕更是大过儿子对父亲爱的渴求。
“娘娘,御花园的花都开了,让奴婢陪您去赏赏花可好?”一旁的侍女见她正在发怔,怯生生地问道。
御花园?
呵呵,那御花园的花不都是留着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品种吗,还有皇上钦赐她的那些树……
这个贱人!
人都死了,还在偌大的后宫处处留着她的气息!
沈清清咬了咬嘴唇,面带愠怒:“不去,以后本宫都不想再踏足御花园了,除非把花都给本宫换了!”
她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寝殿之内,吓得那侍女不知所措地跪了下去,浑身颤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