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她并无愧疚之色,反倒是铮铮地与他辩白道。
闻言,韩韫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冷哼一声:“命数?现在连你都要拿命数来说事了吗,难道你也和那阮学寿是一伙的?”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他脸上发出来,他身后的小厮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随即目光变得冷漠而疏离:“很好,这一巴掌,就算我们两到此为止了!”
“你走吧,与其找我去劝皇上,不如找你那位知己,若不是她,也促不成这场祭祀大典!”
她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亦是百味杂陈。
掌心因为那一巴掌太过用力,现在还在灼热的烧着。
这样也好,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怕他心里会更难受,还不如就趁现在,让他对自己彻底死心,心里没有一杆秤,也就不需要左右为难了。